刘婶子看着满意得直点头,怕我半路跑了,一路送我到茶楼。
我站在茶楼外,看着刘婶子离去的身影,拿出早已备好的胭脂水粉,对着脸一顿操作。
婶子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
我坐在茶楼桌前,看着茶杯里的影子,满意地点点头。
水中倒映的脸,哪有半点美人的影子。
脸颊扫上通红的胭脂,嘴唇鲜艳如血,唇形被口脂描摹得面目全非,牙齿上甚至还沾染了星星点点的红,唇角勾着,带着瘆人的傻气。
13
不多时,一名白面书生在我对面坐下,“敢问可是阿满姑娘?”
我抬起头,保持笑意看着他,“是啊!”
书生有些被吓到了,微微后仰,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坐着。
“阿满姑娘这身装扮是……”
“婶子说要好好打扮,我这样不好看吗?”
我装作天真的样子,对他拙劣地抛媚眼。
“好……看。
只是这笑容,有些过于……”
“婶子说要热情!”
我对他继续使劲笑。
“我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