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这人莫不是疯了,纵然殿下这些日子在她房中流连,可也不会为了她一个驳了所有人的面子。
殿下一只手把玩着金酒樽,另一只手揉着谢清辞的腰,低头问她:“那是我厉害些,还是裴玉厉害些?”
我站在他们二人身后,依稀能看见谢清辞高高竖起的领子遮挡住的那些吻痕。
谢清辞嘟了嘟嘴,脸上难得有了些红蕴,一只手捏住了殿下的衣领,羞红了脸。
谢清辞是十分好看的那种美人,她骤然这副模样像是芙蓉花,教方才还满嘴下流之语的男人们一时间失了神。
有人喝醉了,情不自禁的问:“殿下,玩腻了可否把他赏给卑职,卑职也想看看谢家的风骨。”
太子殿下哼笑了一声,手中的金酒樽砸到了那人的额头上,“少说些胡话,本殿给你醒醒酒。”
至此,我们也懂了谢清辞在殿下跟前是有些薄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