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了药浴的时间,他便要将我放进了桶里。
我不再挣扎,我也没了力气。
看着水里漂浮的药草,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曾经他说我是他的妻,可现在看着,我更像是一味药,可以救他青梅的一味药罢了。
我闭了闭眼,不想再听,这时萧北栖端来一碗药,我直接一口喝下。
还真是良药,苦的这样要命,几乎要掉出泪来。
可又如何,心里的痛却比这苦要难上万分。
萧北栖立刻递来了甜枣,我没接,他好像是发现了我没有丝毫求生的欲望,眉头越皱越紧,他声音也冰冷起来。
“阿蕴,你不乖。”
紧接着,萧北栖就要脱了他的外袍。
我慌了,我心脏猛地收紧,不可置信的立刻睁开眼对上的便是萧北栖眼里的嗜血。
他疯了。
他此刻嘴角挂着笑,手里玩着的还是那天捅了我的尖刀。
“阿蕴,你在怪我是不是?”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