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那么过分,可她却想着用假死的计不让你生气,就连刚刚还缠着我让我哄你!
你又有什么好闹的呢?” 似有眼泪从我脸上划过,这些我以前也和赵云玉说过,明明我才是在家中受欺凌的对象。
养母不喜欢我,砍柴挑水洗衣全都是我的活。
五岁的年纪,我就要踩着木凳给一家人做饭。
李青青比我小了几个月,包揽家务的我,还要做李青青的出气筒。
她能打我骂我,我却从不能还手。
一旦还手,等着我的是养父母更狠的毒打。
我一直以为父母只是偏心,却从未想过自己并非亲生。
直到他们想把我迷晕卖进花楼。
“当家的,这可是公主,我们给她卖到花楼没问题吧!”
“果然是妇人,她的玉佩信物都让我们女儿从小带着了,能出什么事?”
听到他们的密谋,我才知道自己并非亲生,多年的苛待终于有了原因。
我噤住声,痛哭了一场,果断拿了家里的钱财跑路。
我头脑灵活,会种地会做饭,做了点卖菜的营生。
敌军打到了小葛村附近,抓了我给他们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