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付啊,我婆婆死了,今天是她的头七。 黎薇现在已经六神无主,眼睛不由自主地扫向我妈的遗照,又飞快地低下头不敢看。 现在她几乎把付瀚城当作救命稻草,整个身体都依偎在他身上。 付瀚城平静的目光注视着我,忽地笑了。 黎姐,这么拙劣的谎言你怎么看不出。 要是人真死了,按理说骨灰早就该入土为安,还摆在供桌上做什么? 黎薇的视线逐渐有了聚焦,直勾勾地盯着供桌上的骨灰盒,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 望向我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怨毒和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