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纯绝望的全身抽搐,瞳孔爆出,绷带溢出血,随后剧烈的痉挛,死得无比痛苦。看到这一幕,我心情愉悦,解压。陈诗纯死后,老公甚至都不敢抬尸体,最后是我在杂物间找了一个板车,将尸体推到乱石岗。他甚至连骨灰都不要。“就让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吧。”我笑了,说白了,他是怕骨灰里也有毒,不敢去收骨灰。时间过去一周,老公和赵瑶瑶到了崩溃的边缘,我怕他们自杀,从而失去猎杀的快乐,于是带回来20斤面粉和半箱矿泉水。“今天太走运了,在村食堂的地窖里发现了面粉和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