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伤远比不上心里的痛。
十年前的今天我独自一人在出租屋生下傅宁安。
还是房东阿姨将我们送到医院并垫付了住院费。
因为早产加上营养不良,傅宁安在保温箱住了一个多月。
为了赚他的医药费,还房东的钱,我没坐月子就出来打工。
长期的劳累亏空了身子,以后也很难有孕。
可我无怨无悔,这辈子有他这一个孩子我也很满足了。
被傅家找到时,我们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本以为苦尽甘来,没想到又被傅昇荣拖入了另一个深渊。
“妈妈,班里的同学都说我没有爸爸,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从来不去学校啊?”
望着儿子委屈巴巴的小脸,我没敢说出实话。
是的,傅昇荣不喜欢我,连带着也不喜欢傅宁安。
我们回到傅家也不过是因为傅母想给傅家留个后,美其名曰不能让傅氏血脉流落在外。
白捡个活蹦乱跳的大孙子,谁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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