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咧嘴冲我笑:“爸爸,你别哭,我不疼。”我紧咬下唇,哽咽地点头。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赵兰知气势汹汹的走进来:“谁给你的权利杀狗的?”身后跟着的是一席白色西装的李明德。他看见我扬眉挑衅,却在赵兰知扭头的瞬间,泪水瞬间蓄满眼眶,然后“扑通”一声给我跪下。“勇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你都冲着我来。”“我的永永只是一只狗,什么都不懂。”听到狗的名字我神色一顿:“你说狗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