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血气方刚,谁都不肯退让。
不多时包厢里所有的物品都被砸得稀巴烂。
段衡从小就擅长打架,右手一拳就把戒托上的钻戒打了下来。
手背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即便受伤了也不影响他打架。
很快沈高阳就败下来,蜷缩着身体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段衡你这个孽种,他是你侄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啊,高阳,你别吓妈妈啊。」
沈母恼羞成怒地推开段衡,火急火燎地把地上的沈高阳扶起来。
他面色发白,嘴角流血。
双手不自觉地颤抖,四肢蜷缩在地上掰都掰不直。
用力地大口喘气,显然是抑郁症躯体化的表现。
「哼,他挖我墙脚的时候可没念及我是他叔叔。」
段衡把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个鄙夷不屑的弧度。
像看蝼蚁一样看了沈高阳一眼,转身朝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