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双重冲击下,我仿佛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苦闷。随着夜色渐深,妈妈体力有些不支,便安排了保镖照顾我,自己先回家休息了。而我则继续沉浸在那份短暂的自由与放纵中,直到天边泛白,才在保镖的搀扶下,踉跄着走出酒吧。在朦胧的意识中,我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后一个身影迅速靠近。当我努力聚焦视线时,发现竟是裴初晴。她站在我面前,一脸急切:“砚清,跟我回家吧。我会去跟爸妈和亲戚朋友解释,没人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