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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凌说,“他原先是有心爱之人的,只是那女子身份贱籍,他母亲不让,所以前面一直是明着断了,私下往来。后来又因哥哥赐婚,他娶了我,所以就更加藏着那女子了。他忙也是因为常去看望那女子。”

楚越跟着心里浮起丝怒意,那日司徒邑甚至还亲自去过东阳侯府,看样子也与李悌交谈过的。这种事情为什么婚前没有查清楚。

那李悌也是!既然有心爱的女子了,为何不能像个男人一般勇敢地说出来。

她心底叹了口气。如此看来,三个人不免都是悲剧。

随后只得安慰了司徒凌两句,只叫她从今往后多往兰台来,一起吃刨冰,看连环画故事。

司徒凌听到这,也才重新展现笑颜。

*

下午听了这些不快乐的事,到了晚上楚越便忧愁了好一会,到了点也没生出困意。

田守着她问要不要熄灯,她往书房走去,反说多点几盏灯。

她今晚要将白娘子故事的结局画出来,且还要画个好的。

田无奈地踏出外堂,准备唤人多备些烛油来,话犹未必,却遇到没通传就过来了的皇帝。

“陛下。”田大惊着伏下身去。

司徒邑挥挥手示意她退出去。

田又担忧地看了一眼里头,鼓起勇气说,“奴去和娘娘说。”

司徒邑眉间陡生出不耐烦来。成奎速领圣意,只催促着田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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