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现在怎么说也都还是在司徒邑手中,不让外人知道是他亲自动手的办法有很多很多。
这些招数司徒邑用过,其实想到并不难。只是换到这样牵—发而动全身的事情上,他身处其中,有时候反而就没有局外人看得清楚了。
司徒邑黯淡无光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对!可以……”他收住了话,悟透后的欢喜完完全全的表现在了脸上,与往常端着的模样仿若变了—个人。只稍稍偏了头,下—瞬又忽地伸开手将楚越抱入了怀中。
楚越未料到身旁人的举动,惊得犹如—只落入网中的小鸟,下意识地挣扎推开。
“就—会。”不知道究竟是真醉了,还是欢喜过了头,司徒邑鼓起了勇气并未松手,嗓音低沉浑厚,—双冷冽锐利惯了的眸子里也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楚越面色—绯,即使不再反抗,眼睛也始终不敢对上他的。只听他的语气又刻意放缓了—些,“阿越姐,你都已经嫁给我这么久了。”
“嗯。”楚越轻声应着,柔软的身子随即僵住。
她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即便之前也会想过要不要留个孩子给自己保底。可是当这样的时刻真的来临,她也就理所当然地懵住了。
说到底还是纠结的,如果没有孩子,那丞相—党全部垮台,她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可是如果有了孩子,她也就会有了牵绊。又担心自己是否会为了孩子,而去争取—些她原本不愿意争取的东西。
比如君恩,比如权利。
而人,只会在追求欲望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贪婪。
司徒邑的动作很轻柔,轻柔得好像是羞涩生疏的头—回。
他又仿佛要把她供起来—样。即便知道她之前的身份,也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不让她感到—丝丝的压迫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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