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女子不再理会她。
一时间,整个寂静的小寺庙只听得到干柴烧得滋滋作响,以及那北风吹的呼啸。
不过,她们主仆间的平静很快就被几个突如其来的黑衣人打破了。
架在火堆上还在翻滚的热水,被阿酌飞腿一踢打中了将要偷袭主子的黑衣人的身上。
顷刻间,阿酌护在了女子身前。
她面色严肃,将手中的披风递给了女子。
“夫人,待阿酌处理了这些再追上您。”
女子神色镇定,看着在场的六个黑衣人,眉头不由皱起。
她自然是信过阿酌的能力,迅速地通过观音像后座的一扇不起眼小门。
白衣飘飘,与天地间相衬着,如同刺骨的短刃的寒风刮过苍白无色的绝容,女子加快脚步。
回头一看,那醒目的黑影逐渐逼近。
嗖!
一短飞镖正中女子小腿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裙。
女子踉跄地倒在雪地上。
一转身,那闪着银光的长剑已经顶在喉咙处。
“任长央!
交出宝藏地图!”
任长央眉头紧锁,丝毫不惧杀气。
反问,“什么宝藏!”
“死到临头还敢装糊涂,天下人谁不知何东言临死前偷偷命人将江山阙歌图的藏处告诉了他的夫人任长央!”
江山阙歌图!
多少年了,她任长央都是不再听过这五个字。
如今再入耳,竟还是这般钻心得痛。
家亡、国亡历历在目,清晰地在脑海中如同走马观花重现了一遍。
“倘若这江山阙歌图在我身上,又哪里轮得到你们在这里逼我。”
从东翟一路走到边境,踏进赤邡。
这途中莫过于是宁葆儿派出来的杀手,可不想这一回并非是追杀者。
哪知黑衣人根本不会听信任长央的话,那剑尖瞬间划过任长央的脖子,一阵冰凉后是股刺痛,但又很快麻木。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