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白哥哥,我是如烟,你的妹妹啊......”
柳如烟以为我没认出人,情急之下连名字都报了上来。
她知道,这个名字就是我的软肋。
每当我生气,只要提起如烟两个字,再软糯喊几声哥哥,眼底的冰霜便会自动冷却,最后化为温柔。
只因为她是我最疼爱的妹妹,调皮闯祸也有我这个哥哥担着。
换做前世,看到眼前柳如烟被侵犯的刹那,我怕是早就冲上前为她大打出手,赶跑歹徒。
边安抚边把她抱在怀里,带她到警察局报案。
可当过往一幕幕如走马观灯在脑海中回放,柳如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大闹宴席还放火烧死整个林家,我仅剩的几分同情顿时化为乌有。
像她这种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的蠢女人,有什么资格值得我拼命。
路过撞见都嫌晦气,更别提上前赶走歹徒了。
就算被他欺侮死,柳如烟也只会觉得享受吧。
想到这,我不由加快脚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潇洒离开。
走了老远,身后仍旧能听到柳如烟撕心裂肺的哭喊。
“滚...滚开...别碰我......”
“怎么就没听到呢...哥哥...”
不用到现场,光听声音,我都能感受到柳如烟的绝望。
好表妹,我这可是成全你。
过不了多久,名正言顺和他在一起,肚子里的宝宝不就有爸爸了吗?
我勾唇一笑,做完好事,回家的步伐都轻松了呢。
趴在柳如烟身上运动的那个男人,我隐约有点印象。
他叫肖良,今年32岁,是整个镇出了名的混混。
听街坊邻居说,七岁那年,肖良爸爸去外省打工,带回一个年轻姑娘,嚷嚷着要离婚另娶。
全家闹得鸡飞狗跳,最终落得肖良妈妈净身出户,开启单亲带娃的后半生。
可即便家里穷到揭不开锅,母子俩吃了上顿没下顿,肖良依旧不学无术。
整天跟着社会上的黄毛少年称兄道弟,逃课学飙车,上网吧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