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过一小时都要去看看,
直到退烧为止!
滋滋,手机开始震动。
我打起精神下床,
干脆不穿鞋了,
免得吵醒病人。
我蹑手蹑脚走进时羽房间,
手轻触他的额头和脸颊,
还是烫,
但似乎没有恶化。
又出去洗了湿毛巾盖在他额头上,
这才又返回卧室。
现在是早晨7点,
也是我第三次爬下床。
感觉头昏眼花,
困极了,
不用想也知道眼下已经有了黑眼圈。
我照常伸手探时羽的额头,
余光看到他睁眼,
吓我一哆嗦。
“时羽小哥,你醒啦,我来看看你的情况有没有好转,你继续休息吧”
“来了几次?”
“刚来”
“我有感觉”
他的声音和半夜一样虚弱,
但仍很动听,
仿佛羽毛扫进心里,
有些痒。
“三,次,有打扰到你吗。
我怕你出什么状况,所以才”
“尚且有一根神经醒着,感觉到你来过”
温柔的笑再不似初见时冷漠。
“你一向这么细致地关心人吗”
时羽再度开口。
“因为小哥对我很好呀,虽然说话冷冰冰的,但没有排斥我这个外来人,给我做饭,给我房子住,也不收钱,还为我受伤了,我这样不是应该的吗”
“除了父亲,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外面的姑娘,都像你这般吗”
他墨色的眸子闪着浅浅一丝湿润的光,
柔软的头发乖巧垂下,
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让我不知该看哪里。
“我,我不知道,或许吧。
小哥你再睡会儿,多多休息”
说完脚底一溜烟跑了。
回卧室后我调了十一点的闹钟,
刚才看到小哥已经好多了,
体温也已经降下。
滋滋,闹钟再次响起,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黑眼圈,
去厨房准备做午饭。
“小哥!
你怎么在这,你放下,我来!”
时羽知道争不过我,
识趣退到一边指导我。
饭后,我给时羽重新换药。
先看到伤口没有恶化的迹象,
转而注意到他食指和中指上的黑布已经消失,
两根手指布满层层叠叠的细碎伤口,
虽然已经痊愈,
但手指已经蜕皮发黑,
和其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看着这只到处是伤的手,
我心间一痛。
“手能问吗”
我柔声看着他
“你应该注意到我的屋子和其他人家不一样吧”
我点点头。
“全架空的地基是为了防止毒虫侵袭,减少和地面的直接接触面积。
每一根地基木桩都洒了特制的药,虫子没法绕过木桩到屋子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