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几乎逃一般的迅速离开了这里,坐到车上才稍微冷静了一点。
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手机屏幕却湿漉漉的。
擦了擦脸,才发现泪水不知不觉的滴落下来了。
我颤抖的拨通了周瑞的电话,被拒绝了。
大抵是觉得我烦了吧,也可能是夏桉善解人意的让瑞哥哥去接电话,不用管她。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那头传来了周瑞不耐烦的声音。
有什么事?
我现在在工作,不要打扰我。
你现在在哪?
不说了在工作吗,还问我在哪。
你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迅速的挂断了电话,像丧失了全部气力一样趴在方向盘上。
妈妈,那个答应要替你好好照顾我的人,他要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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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直觉吧,自从上次墓地的事发生后,我和周瑞之间出现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隔阂。
只是念及旧情,我舍不得离婚。
我幼年丧父,大学的时候妈妈又去世了。
而周瑞更加不幸,他是从孤儿院出来的。
在出租屋的那些日子里,我们没什么钱。
但周瑞还是在每天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根淀粉肠,一份烧烤,又或者是糖葫芦,想着办法逗我开心。
第一个纪念日的时候,我还在剧组跑龙套,用了一个月的工资,瞒着他,为他买了一款手表。
收到礼物的周瑞抱着我哭了好几个小时。
也是在那个时候,周瑞下定决心要当上大明星,给我过上更好的生活。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包裹在内。
这可惜回忆越清晰,就显得如今越可笑。
妈妈忌日的那天晚上,周瑞很晚才回家,我始终坐在沙发上等他。
桌上放着医院的检查报告单,电视里放着他演的第一部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