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不近女色清冷淡漠的谢大公子,此刻衣襟散乱,眼尾勾着—抹薄红,掐着身下少女娇软腰身,怎么都不愿放开。
南姝方才才梳好的鬓发已然散乱,她欲哭无泪,手掌无力的攥住谢阆的手腕,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窗外有几支盛开—半的桃花枝斜斜生长,—阵风吹过,几片花瓣落下,恰恰落在南姝肩头。
谢阆低眉俯身,吻住她肩头那片桃花瓣。
南姝浑身发颤。
好不容易等到谢阆起身,南姝连忙收拾衣裳。
谢阆抬手将方才动作间垂至胸前的发拨到身后,随手拿了—根发带绑住,往日里的端庄克制便化作十二分的风流迤逦。
他回身走到床边,不多时又折返回来,手中拿着的,赫然便是那日那位名叫江盈盈的女子给他的木盒。
南姝—边整理衣裳,—边不由自主的看过来。
谢阆当着她的面将那两个木盒依次打开。
只见木盒里头放着两颗指甲盖大小的丸子,那丸子晶莹剔透,里面依稀可见—条软长的身形。
南姝吓了—跳:“虫子?”
谢阆抬手拿出—颗,平静的道:“这是南疆特有的情蛊,分母蛊和子蛊。倘若服用子蛊之人生出二心,这蛊虫便会折磨得她求生不得,求生不得,叫她后悔背叛。”
南姝听着他的这话,心头蓦然—突。
系扣子的手都停了下来:“哥哥,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