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只能搬去了酒楼住,可还没住上两晚,家里的小丫头就来酒楼找我,说景逸的伤又不好了。
我匆匆赶回家,发现他的伤口不知怎么又裂开了,正往外渗着血。
「你怎么搞得?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又裂开了。」我很不解。
「无碍,二小姐有事自去忙吧,在下这点伤死不了。」他似在跟谁置气一般。
我十分心疼,心疼我花那么多钱买的药,竟都白费了吗?
我让小丫鬟翠儿给他换药,他也不配合,扭扭捏捏的看得我心里火起。
我喝令他不动,将他上衣脱下,利索地给他换了药。
待换完我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我竟脱了一个男子的衣裳,还帮他换了药。
刚刚还不觉得,反应过来后只觉得手上碰过他的地方烫得不行。
不只手,整个脸也跟着烫起来了,而且心跳得很快,扑通扑通地,像是要跳出来了。
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有些不知所措,寻了个由头就跑了出去。
这晚我没有回酒楼,因为担心景逸的伤口会再次崩开。
只是这晚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怕吵醒阿姐,只能一个人来了院中。
夜幕之下,我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钻进了景逸的房间。
我心提到嗓子眼,害怕有人对景逸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