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也来了,虽我们极力隐瞒,却还是被她发现了非要跟着来。她只一言不发地盯着父亲流泪,直看得父亲也红了眼眶。
祖母从我手里接过准备好的东西塞到父亲手中,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下。
父亲第一次正眼看我,面带欣赏,不住点头,「亏得我儿是个机灵的。」
我有些受宠若惊。
再不想分别,也有说再见的时候。
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我眼睛酸酸的。
父亲是大世家的旁支,自己寒窗苦读十几年才自立门户,官拜知府。
可谁曾想,如今竟是这般凄凉的收场。
阴云密布,我们四个女人望着曾经的顶梁柱渐行渐远,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滋味。
从今以后,便只有我们四个相濡以沫了。
嫡母回去后又大病了,吃了好些药都不见好。
请来的几个大夫都只说她是心气郁结,心病还须心药医。
可是她的心药都不在这里,如何能医。
大夫也没法儿,只能让我们用昂贵的药将她养着。
没过多久,我藏的钱已经用得不剩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