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我缠绵病榻之时是我儿慧娘不辞辛苦,挣钱给我续着命,那时你在哪里?」嫡母直直盯着她。
最后的结果就是陈母带着陈天宝悻悻离去了,走之前还放了狠话,「你将我儿伤成这样,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等着吧。」
嫡母很久没起床,如今起来又被气了一遭,有些支撑不住了,祖母和嫡姐手忙脚乱的给她扶回去。
看着她们忙乱的身影,我心里第一次对家人这个词有了具体的感受。
原来被家人护着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妙。
嫡母经此一事开始振作起来,身体也一日日好起来。
我虽仍旧日日卖面,却也在想办法怎么解决掉陈家这个麻烦。
只是我还没想出来,就听说陈家出事了。
陈天宝脸上留了疤可却一点记性没长,仍每天在街上闲逛,看到好看的姑娘便要强抢。
一日他遇上个烈性的女子,受辱后竟一头撞在了客栈的柱子上,又恰好客栈里住了一位京城来的大官。
大官目睹了整个过程,十分震怒,于是下令严查。一查之下才发现陈天宝这些年祸害了好些姑娘,手上更是沾了几条人命。
大官便将陈天宝下了大狱,判了秋后处斩。陈家也因包庇罪被罚没了家产。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心情大好,煮面时都哼着小曲。
正哼得起劲,却看见了个熟人。
景逸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看着我说道:「给我下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