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钱治疗吧,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女生,二十几岁。好像是救护车来晚了,上救护车的时候已经抢救不过来了。”祁连听着他们的讨论,更加确定这个人不是我了。虽然祁连家里不是大富大贵,但是持续治疗我的钱是从来没有缺过的。新型的药物,我也一直在按时服用。他却没有想过,如果我快要痊愈,为什么一个月前还会因为撞伤而骨折。那个药,似乎并没有治愈我。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8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