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我的伤痕累累的尸体连着一点血红的皮肉被放在实验台上。“这是第28位实验体老师,只剩下最后一丝生命体征,但只要拆下仪器,就会被认定为死亡。”将我抬上来的科学家赵晨,对我的丈夫蒋书亦说,“只是她没有数据信息,不知道具体的来源和病症。”“没有数据?”蒋书亦皱眉,“怎么会,每一具实验体老师,不是都有标记的吗?”“可能是数据牌掉了。”赵晨并没有太在意,“不过能送来给我们做研究的,都是本人或者家属签约了自愿协议的,没有个人数据也没关系。”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北风读物》回复书号【77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