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在一遍遍地询问。 “江淮,爱她这么多年,你后悔了没?” 3 山路崎岖。 小护士双手扣紧栏杆,焦急地看着我。 “先生,马上到医院了,您有没有家里人的联系方式,我通知他们到手术室外等着,方便签字。” 我努力睁开眼睛,思考良久,颓然摇了摇头。 在这座城市里,除了沈佳宜,我没有其他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