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不下,顾砚之神情染上几分焦躁,但很快他便调整好了神色。他摘下手上的手套,拉着麻醉师往后退,棠棠,你千万冷静点,别伤到自己。而后指了指旁边的滑动床,我答应让你转院,你躺上去,我们推你出去好吗?你伤得太严重了,就别走动造成二次伤害了,你说呢?顾砚之这副样子。任谁看,都会觉得他是一个好丈夫。可只有我清楚,他这副温柔的皮囊下装着的是怎样一个恶魔。只要我放下刀躺回床上,他们便会毫不犹豫麻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