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抑郁症那么严重,那盆草要是死了,她就活不下去了,人命关天你就不能有点爱心?”我还想再说什么,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的时候,我居然被拉黑了。恨意和痛意交织在我身体来回游荡,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愤怒。我浑身颤抖凭眼泪滑落,把手狠狠的砸在墙上。从前我对这段婚姻还有一丝幻想,现在只觉得真是恶心透了。我真的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