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拘谨的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我微微歪头,装作不经意间问:“我记得你呀,你叫什么名字?”他愣了愣,一双湛蓝色的眼眸怯生生的望着我,“我没有名字!”“他们说我是杂种,败坏了人鱼族的血统,所以不配拥有名字。”我心里一顿,莫名有些心疼。“那我帮你取一个名字吧?”他怔住了,随后眼角开心的弯了弯。但下一秒,他又紧张的揪了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