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他现在这副似乎被抛弃的模样,我心里也有那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意。世界上哪有什么真的感同身受呢?我当初的羞辱,大约只有身受之,他才能明白吧。他听到我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眼睛中突然迸发出一种希冀、渴盼的目光。[乐珈,我......我回来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打断他看起来要长篇大论的寒暄,[谁告诉你我住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