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的书籍里有着我十三岁写的游记,圣上的尚书房中有我画的千里江山图,抛开这些,我谢清溢还是当今琴大家的继承人。” “我好,是因为我本身就很好,不是因为我命好,你懂吗?” 谢长安是当真累了。 我们吵闹到这般动静,他才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茫然。 见了我,他下意识的把蒋芙蓉一推,起身朝我走过来:“清溢,你怎么来了?” 我食指和中指夹着那封薄薄的信笺,朝他递过去:“和离书,劳烦谢相签一下字。” “你要同我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