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大喜的日子,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安慰她,“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我看得出来我哥是真心喜欢她,她虽是小官家的女儿,但看着也是小意温柔,跟我哥这个皇商之子也算般配。
可没想到第二天新人敬茶的时候,柳玉琴又指着我脖子上带的玉扣说:
“妹妹这个玉扣跟夫君的是一对吗?我瞧着真好看,能不能取下来让我看看呢?”
这个平安扣自祖母去世后我就再没摘下来过,但这是嫂子第一次对我提要求,我不好下她的面子,只好摘下来递给她。
可她刚看了两眼,就又不小心手滑,掉到地上摔碎了。
我心里很不舒服,但也不好当众让她难堪,于是准备让下人来将碎片扫出去。
就在这时,我听到柳玉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终于把这碍眼的玩意儿摔碎了,她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夫君戴一样的。
更神奇的是,柳玉琴根本没有张嘴巴,而在场的人也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所以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
我转眼去看新嫂子柳玉琴,只见她面色惶恐,柔弱地倚在哥哥蒋云舟怀里,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听到了那个声音,我观柳玉琴眉眼间似乎隐隐透着些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