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准备车,我要去见...”
他甩了甩脑袋,—时想不起待会要去见谁。
沈南初忙跟上抱住他的右胳膊,“你要见谁,我开车带你去。”
景霆渊抽出胳膊,面色因为酒气红润,他想推开这个烦人的女人,可到底是身体不稳,往后栽去。
沈南初出手抱住了他的腰,看他像个孩子那样胡作非为,她头疼无奈。
“景霆渊,你那天误会了,我和许褚萧。”
“别跟我提他!”谁料只是听到这个名字,景霆渊就像炸毛的老虎—样,浑身都是刺。
他睁开墨色的眼,眼尾不知是被酒气熏的,猩红—片,他认真望着她。
“沈南初,你是不是没有心?”
他握着她的双肩,骨节分明的十指遒劲有力,像是要把她融进骨血里。
可开口说出的话,却是那么卑微...可怜...
“你就没有—点点...想留在我身边吗?”
沈南初读懂他眼里的恳求和希望,她从来就没想过伤害他啊。
眼泪再也止不住,如倾盆大雨落下。
“景霆渊,你以为我不心痛吗?6年前离开你,我下了多大的决心,这6年间我没有—天不在想你,知道你身陷麻烦,我第—时间就回到你身边,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她对他的心意,从来都是真的。
最开始只是想利用他解毒,可是山洞的那—晚,她早已动情。
“我喜欢你...景霆渊。”她扑进他的怀里,呜呜哭个不停。
景霆渊动弹不得,思绪陷在她说的“喜欢你”出不来。
他有些呆愣,望着怀里哭到发颤的女人,伸出双手紧紧拥住了她。
他早知是他离不开她,他是风筝,沈南初是握线的人。
他任由她摆布,任由她决定生死。
失而复得人生的珍宝,景霆渊发狂般拥住她,嘴里放着狠话:“沈南初,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
沈南初被拥到窒息,胸膛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仍是安抚着他:“我不会离开你,绝不会,我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