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荣可她离婚后第一次主动来见我,她带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说那个男人是她现在的男朋友,她现在过得很幸福。 但是我注意到了她在不停地拨弄头发,这是她撒谎的习惯性动作。 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对她了如指掌。 我没有揭穿她,只是知道自己的确该放手了。 荣可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从来都是我需要她,不是她需要我。 见面后的第三天,我交代好了工作,发布了退圈的公告。 我用所有的财产建立了一个慈善基金,只留下了我们当年一起居住的出租屋,出租屋里放满了她这些年写的书,这是我唯二留下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