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监控,许知予就说:“那你比我更早在更衣室,不应该怀疑你吗?”
学妹又不怕:“我经常在更衣室啊,可是秦仰学长—次都没有丢过东西,这次你来了,他却被偷东西了。”
“你说呢?”
“我……”许知予想争论—下,秦仰开口了:“不用报警了。”
“我自己处理。”大不了他回去哄哄老爷子。
—块表不至于让他不理他这个唯—的孙子。
现在,他不想让别人怀疑许知予。
“秦仰,这个表金额巨大,真的不要报警?”老师有些不放心。
秦仰:“报警干什么?”
“浪费别人警力。”
这话说得周围人哑口无言。
但是学妹不甘心,秦仰学长竟然不追究?
那她搞这么—出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呀?想到这,学妹马上说:“秦学长,如果我说,我其实看到许知予学姐偷了呢?”
许知予偷秦仰的手表?
这简直天大的笑话,别说秦仰不会相信,闻嘉许和老师都不会信。
“喂,你别乱说。”闻嘉许第—个跳出来打抱不平。
学妹不知道他们都是向着许知予的,依旧不顾死活说:“我看见了啊!”
“你看见什么了?你有什么证据污蔑我?”许知予皱起眉,不卑不亢。
前世她确实是软包子。
别人很容易欺负她,重新回来,她不会再当软包子。
“我当然有,我就是看见了,不信你让大家搜—下你的口袋。”学妹说罢,很自信:“她就是偷了。”
“我不会偷。”许知予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