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某户人家有小孩大声哭闹,必定会吸引来丧尸猛烈地撞击大门。
有些老旧小区的楼房原本就不太牢固,门窗也存在一定程度的老化现象。
而丧尸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其力量甚至超过了普通成年男性。
如果小孩的哭声一首持续下去,那么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下,房屋很快就会被攻破。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许多人家里的粮食开始陆续吃完了,一般人家里也就囤着一两袋大米。
按一袋大米20千克算的话。
一袋大米也只够一个三口之家吃一个月。
整座城市的惨叫声哀转久绝。
迫于情况越来越危急,有一些人家中己经弹尽粮绝,没有食物了。
如果再继续待在家里就只能饿死。
于是在一些专业人士的介绍下,胆子比较大的人试图减少这一悲剧的发生。
开始尝试攻击丧尸的脑子或脊髓,使其失去行动能力。
他们组成自卫小队,寻找并且攻击袭击人的丧尸的脊髓。
然而,这种做法引发了一些道德争议。
有人认为这是在剥夺感染者的生存权利,而且也未必能完全阻止病毒的传播。
但是大多数人还是赞成的。
只是丧尸体格强大,尽管有弱点存在也很难解决。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虽然不能完全阻止病毒的传播,但是可以最大程度上的减少病毒给人带来的伤害。
只是那些己经被感染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而且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神他妈管那么多。
与此同时,研究病毒的科学家们正加紧努力,试图找到治愈感染者的方法。
只是,并没有太多的头绪。
如果能够找到张烁实验室的一些研究数据,那么对于疫苗的研究进度会有突飞猛进的帮助。
而张烁他们整个实验团队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找不到踪影了。
病毒疫苗研究进度也总是陷入瓶颈期,停滞不前。
破坏丧失的脊髓一定程度上减缓了病毒的传播。
但是还是爆发了全球性的丧尸潮,丧尸还是爆发到了我家别墅这里。
我家附近也开始陆陆续续出现不少丧尸,这些丧尸虽然失去了神智,但是在那一场大雨之后,他们好像进化出了一些智力。
我因为长期担心张烁的安危,长期处于焦虑状态,精神高度紧张,长期吃不好睡不好。
这样下去身体出状况是早晚的事,终于,在某一天,我发烧了。
妈妈非常担心我的病情,想要给我补充营养,让我病快一点好,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只冷冻鸡,把鸡焯水,然后放在紫砂锅里小火慢炖。
爸爸一首在监控室观看监控,突然发现不对劲,有大量的丧尸往这边走来。
“有丧尸来了。”
爸爸面色苍白有的通知我们这件事。
可能是血水的味道吸引来了丧尸,丧尸慢慢的往家附近聚集,没有过多久他们就到达了这里。
他们开始攻击院子的围墙,试图把墙撞塌进来。
鸡肉焯水散发的浓烈的血腥味,让他们越来越兴奋。
咚咚咚,墙壁剧烈的颤抖,他们是不知道疼痛的,撞上墙壁的玻璃渣也丝毫没有感觉,继续麻木的撞着墙。
他们撞上玻璃渣的肉体流出汩汩的鲜血。
反复撞击在布满着玻璃渣的墙壁上,皮肉绽开,血肉翻出,甚至有些血肉模糊。
我爸坐在监控室,通过摄像头看到这一画面一首首勾勾的盯着院子外的景象。
妈妈倒有些惊慌失措,吓得忍不住的颤抖,双眼发红,都快哭了,但还是紧紧的捂住嘴,不发出任何声音。
这些丧尸在布满玻璃渣的墙面上反复撞击血肉模糊。
过了一会儿他们停止了下来,仿佛在交流着什么。
我也趁着病弱的身体来到监控室,看着监控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这些丧尸成功找到了院子的大门,开始猛烈撞击院子的大门。
刚开始的时候,丧尸是不具备任何智力的,只会机械麻木的重复着初始的动作简单粗暴。
但是现在慢慢的开始具有一定的智力了,看着刚才的行为,他们很像是在沟通交流,并且产生的领袖。
虽然只是些很基础智力的行为,并不是非常高的智力行为。
尽管只是犹如智力还比较低下的动物般的行为,也足以让人感到恐惧。
只是下了一场雨这个病毒就进化了一些,如果这个病毒持续进化下去,会不会拥有人类一半的智力,在相同智力的情况下。
人类将毫无生机。
他们的撞击越来越强烈,每一次的碰撞都让大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撞破。
他们的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也是血肉之躯。
在不停的撞击下,逐渐开始有些血肉模糊。
他们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更加疯狂地撞击着大门。
这些丧尸不知疲倦,也感受不到疼痛,只是一味地向前冲,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整个城市都回荡着这恐怖的声音。
人们躲在家里,惊恐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而在门外,丧尸们继续疯狂地撞击着大门,它们的力量越来越强大,甚至连大地都开始颤抖起来。
我忍不住的想到,要是张烁在我身边该多好呀,每次遇见危险,他都会保护我,替我解决问题。
我脑子有些恍惚。
但是我很快振作了起来,我意识到他不在我身旁。
不行。
就算他不在,我的日子也要过下去呀。
必须要保护好我的家人。
我咬紧牙关,紧紧的握拳。
额头上出了一头的冷汗,就连呼吸也控制不住的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