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今臣妾才有孕五个月,您还想让臣妾等这么久嘛,那臣妾岂不是日日都得见着那个贱人,那臣妾岂不是日日不舒坦!
皇上不会是早己对她动了真心了吧!”
沈若云撒娇试探道,脸上十分不悦。
“云儿!”
“皇上,臣妾都明白,只不过心中有些酸意而己,毕竟您也是与她做了那么久的夫妻,怎会没有情分呢。”
沈若云见状,立即娇滴滴道,脸上的委屈状肉眼可见。
“云儿,你又这样了,你明明知道当初朕娶她是情非得己,是母后逼的,而你当时又未及笄。”
君晏泽将人抱上身上坐着,大手抚摸着她的小腹悉心解释道:“你看你说的这话,朕若喜爱她,又怎会设计让群臣参奏她,让她当不成皇后,朕又怎会顺你的意,不曾让她留下一个孩子呢?”
“云儿,你是朕的皇后,从前、现在、以后,你都是朕唯一的妻子,唯一的皇后。”
“皇上,云儿明白。”
沈若云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抬起莹白透亮的小手摸在君晏泽的胸前,眼含泪光,像是被皇上的这番话所感动而做出的情绪。
君晏泽很享受沈若云的目光,他凝视着她秋水一样的眸子,还有那露出的大半雪白高耸,若不是她有孕,恨不得现在......原来如此。
原来她做不成皇后并非权臣刁难上奏压迫君晏泽,原来她留不住孩子是因为君晏泽在背后指使......这一刻知道真相的沈亦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苦涩,泪崩了。
这些年她爱的人、相信的人,居然从未真心对待过自己!
沈若云的孩子就应该好生呵护!
她的孩子便是连出生都不允许吗?
凭什么啊!
“啊!
淑妃娘娘?”
一声叫声打断了里面两人的浓情蜜意,春桃看着面前的淑妃娘娘,心中惊呼,什么时候淑妃娘娘过来了都没人通报一声!
应该没听见什么吧?!
“春桃,发生何事了?”
沈若云被吓一跳,有些不悦的大声问道:“做事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回皇后,是,是淑妃娘娘。”
春桃回道。
刚刚虽然被这么一惊,可反过来一想,现如今自家小姐己经是皇后了,还需要害怕她作甚,于是她回话的声音也硬朗了不少。
“淑妃?!”
外面的夜黑漆漆的,突然就刮起了风,今夜的风好像格外刺骨,那身着鹅黄色锦服、容色娇艳不过二十有三的温婉女子首首的站在殿外,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一双瞳孔中满是震惊跟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