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休息,我回房了。”
姜婉竹一走。
陆政慎就脱了外套,准备洗澡,把她当透明的。
林温暖则站在门口,心中懊恼,这是个坑,比昨天的坑还大,并且还是火坑。
怪不得她昨天掉坑里了,这原来是个警醒。早知道,昨天应该再摔的重一点,那样她就不用过来,趁机逃过一劫。
可惜天不遂人愿。
陆政慎进卫生间前看了她一眼,此时,林温暖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同样当他是透明的。
啪嗒一声,卫生间的门关上,林温暖才抬了眼,长长吐了口气,当下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是一步吧。这会,她才好好的环顾了一下房间。
有点男性化的装饰,空间很大,东西不多,倒显得干净清爽。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无所事事。
等陆政慎洗完澡出来,她进去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准备睡觉。
她很自觉,没有上床,刚才在柜子里找了张毛毯,直接窝在沙发上睡了。一句话也没跟他说,陆政慎也没理她。
两人各做各的,关灯睡觉。
这一夜相安无事,只半夜的时候,林温暖从沙发上摔下来,闹了点动静。不过,床上的人倒是纹丝不动,好似没有被惊醒,林温暖也不矫情,爬回去又继续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温暖就起来,把毛毯什么的收拾好,今个她还要上班。
陆宅离她的医院十万八千里,她要比平时早上一个半小时起来。
此时,陆政慎还睡着,她轻手轻脚的洗漱完,正要出门,转念一想,她也没车,回头看着躺着床上的人,犹豫几秒后,又走了回去,来到床边,“陆政慎。”
她轻轻叫他,没有丝毫反应。
“喂。”她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你醒一下。”
见他没反应,她加重了力道。
眨眼间,她的手腕被一下扣住,紧接着,整个人便扑倒了他的身上。她下意识的叫了声,条件反射的抵抗,“你,你干什么!”
陆政慎闭着眼,眉心微蹙,“这句话该是我问你。”
他语气中带着火气,明显的不爽。
林温暖趴在他的身上,努力镇定下来,稳着语气,说:“问你拿车钥匙,我今天要上班,这里去医院很不方便。昨天也没说要睡在这里,我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