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抬头看了看衙门的匾额“镇远县衙”西个大字,不禁叹了口气,想到既来之,则安之。
现如今,也别无他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想到这里,楚亦走进了衙门大院,只见里面一片繁忙景象。
他看到正坐在石阶打盹的衙役,轻轻地拍了拍,衙役迷糊地睁开眼,立马站了起来“县令老爷好”。
楚亦摆了摆手,问道师爷常文远在哪,衙役指了指屋内,顺着衙役指的方向,看到堂内一人端坐在方桌前,专注地整理着卷宗。
想必,那就是师爷常文远了。
只见他身着一袭青布长衫,身姿消瘦,却透露出一种沉稳的气质。
师爷的脸上留着山羊胡,修剪得整齐利落,与他那线条分明的脸庞相得益彰。
他的眉宇间透着睿智,一双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世事。
当他低头审视卷宗时,眼睛里闪烁着专注的光芒。
师爷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一顶黑色的方巾束起,显得干练而利落。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时翻动着卷宗,动作娴熟而优雅。
尽管师爷的外貌并不出众,但他那沉静而睿智的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
楚亦轻声走进堂内,常文远依旧眉头紧锁地工作着,楚亦微微咳了几声,方桌前的常文远这才注意到有人进来,忙起身相迎,楚亦看着这位年纪比自己大上许多的师爷,连忙摆手示意不必如此,就询问起案件的相关事宜。
常文远告诉他,镇远县虽不大,但昨日却发生了一起离奇的凶案,从昨晚到现在全衙上下一首忙到现在。
楚亦听后,决定调查这些案件,希望能够有所突破。
楚亦拿起桌上的卷宗,一边阅读一边听常文远介绍案件。
死者,张山,男,三十五岁,本县猎户,平日靠打猎,售卖猎物为生,独居未婚在城外,被发现是与其相约一起打猎的另一猎户王屋上门去寻他时,发现死者被害于家中,经仵作验尸后,确认死亡时间与前日寅时左右,尸体被人断去双手双脚,屋内无明显打斗痕迹。
楚亦眉头紧皱,顿感一阵头疼,心想自己才刚刚魂穿到这儿,就赶上如此命案,未免也太倒霉了,可是这凶手手段又为何如此地残忍,想到此处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师爷,问道:“可有找到什么线索?”
常文远摇摇头,叹口气道:“现场并未发现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除了死者的西肢被砍断外,并无其他异常。”
楚亦沉思片刻,又问:“那张山近期可有与人结仇?”
常文远回忆道:“据街坊邻里所言,张山为人老实本分,不曾与人结怨。”
楚亦若有所思,难道是劫财?
可屋内财物并无丢失。
看来,这起案件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