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南走了进来,看着这一地狼藉,不禁皱了皱眉头,开口说:“这是怎么回事?!”
子夏像迎来了救星一般,忙说道:“将军,您可不知道,大小姐院中进刺客了!”
顾南厌恶地看向子夏:“你这贱婢真是无礼,可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与我说话?!”
说完,还拂了拂衣袖,像是碰到了什么污秽之物。
子夏听见这般言语,只得乖乖回到顾观澜身边。
顾观澜微抿双唇,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父亲也不必斥责子夏了,毕竟说的也是事实,女儿院里是进了刺客。”
顾南一听,想的并不是女儿有没有受伤之类的,而是:“你这把将军府的脸面往哪放啊!!
让旁人知道了将府进了刺客,还闯入了女子闺房,这能不让别人说闲话吗?!”
顾南急得在房中走来走去,满头大汗。
顾观澜冷淡地说:“父亲真是让我寒心啊,好好的女儿不关心,而去担心别人说闲话,这让人听到了才会耻笑。
再说,旁人说了,父亲您有能力堵住悠悠众口吗?
莫说您,整个大夏怕是只有皇帝一人能做到。
今日府中有刺客,父亲若是带人去搜捕,兴许能找到些蛛丝马迹,但您却带着一群人闯进女儿的闺房,不知是故意来看女儿笑话,还是想让女儿名声败坏,还是说父亲根本不在意女儿,在意的是您的仕途、名声?!”
顾南气得脸都红了,食指指向顾观澜:“你…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
给我跪下!!”
顾观澜打量着手指甲,随口回答:“父亲可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