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顾熙走了,顾观澜心情格外的好,随手拿起一根玉簪子,在子夏头上比划穿戴:“真适合呢,子夏,这簪子给你了!”
子夏一看,脸上满是惶恐:“主子,这…这我不能收!”
“为何?”
顾观澜轻瞥了一眼在自己身旁的雪枝,看向窗外:“算了,不收就不收了,只是……你是我身边唯一的心腹,自然不会背叛我吧…”顾观澜喃喃道“主子,子夏愿意永远追随在您身边!”
顾观澜看着子夏,想到将府满门抄斩后,子夏为了自己在长道上跪着,那时,正是雪天……后来,子夏被流放,原主死后,子夏还是下落不明……想到这儿,顾观澜情不自禁地红了眼眶,眼泪一滴一滴地滚落,这不是原主的情感,而是顾观澜发自内心的哭……“主子…主子…别哭啦,继夫人来了!!”
子夏看着马上进来的身影,欲哭无泪。
顾观澜惊觉自己哭了,忙擦干眼泪。
脸上摆好笑容,这时候,还不能与将府撕破脸……“看这穷酸样儿,果然随了她母亲,一样的粗鄙!”
随着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刘夫人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顾观澜在心里己经骂了刘氏千百遍,表面上强撑着笑容:“给姨娘请安”顾观澜走到刘夫人面前双手扶膝,微微弯腰。
刘夫人径自坐在椅子上,食指有规律地拍打着椅子:“顾观澜啊,你的礼仪学到狗肚子了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