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城是《我快死了,就不耽误你爱别人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三明治”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丈夫顾城主动申请去偏远县医院挂职支援,一去就是五年。为了让他安心,我留在市三甲医院连轴转,替他照顾瘫痪的母亲,还熬夜帮他整理晋升用的学术论文。我三次申请调去他的县医院,都被科主任以“急诊缺人,你走不开”为由按了下来。今年,顾城的副高职称终于批了。我揣着刚确诊的胃癌报告,瞒着他坐大巴去了县里,想见他一面。走到卫生院家属楼,一楼院子里,顾城正抱着一个两岁多的男孩举高高。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端着切好的水...
《我快死了,就不耽误你爱别人了》精彩片段
丈夫
顾城主动申请去偏远县医院挂职支援,一去就是五年。
为了让他安心,
我留在市三甲医院连轴转,替他照顾瘫痪的母亲,
还熬夜帮他整理晋升用的学术论文。
我三次申请调去他的县医院,都被科主任以“急诊缺人,你走不开”为由按了下来。
今年,
顾城的副高职称终于批了。
我揣着刚确诊的胃癌报告,瞒着他坐大巴去了县里,想见他一面。
走到卫生院家属楼,一楼院子里,
顾城正抱着一个两岁多的男孩举高高。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端着切好的水果,娇嗔道:
“顾医生,你再这么宠着明明,以后你回市里了,
我们娘俩怎么活?”
顾城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回去了,
我这辈子都留在这陪你们。”
我如坠冰窟。
这时,科室大群突然弹窗,是主任发的消息:
小顾,你老婆今天请假去县里了。
我卡了她五年没调成,这次你赶紧把你那个小家藏好,别闹出丑闻!
消息很快被撤回,群里死一般寂静。
我看着手里的诊断书,没哭,平静地把那枚婚戒扔进了垃圾桶。
......
“当啷。”
极轻的一声脆响,戒指砸在铁皮桶底。
顾城听见了动静,偏过头。
他眼底那抹做父亲的慈爱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这么直直撞进
我的视线。
四周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樟树叶的声音。
沈初微端着果盘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白了。
怀里的男孩还在清脆地喊。
“爸爸,还要飞。”
顾城没有惊慌失措。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在责怪一个不速之客打扰了周末的清净。
他把孩子放回地上,低声哄了两句,这才朝
我走过来。
“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说一声。”
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科里的假批了?”
我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为了他的副高论文,
我熬了半个月的夜,查阅了几十篇外文文献。
就在昨天,
我拿到胃癌诊断书的时候,想的第一件事还是不能影响他下个月的答辩。
我问:“几年了。”
顾城脚步一顿。
沈初微已经快步走过来,眼眶泛红。
“姜医生,你别误会。明明是
我的孩子,跟顾医生没关系。”
“
我**是个烂赌鬼,经常打
我。顾医生只是看
我们孤儿寡母可怜,平时多照顾了一些。”
她说着就要往后退,仿佛
我是一只会吃人的母老虎。
顾城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
他挡在沈初微面前。
“南星,你别吓着她。”
“她胆子小,受不了刺激。”
我看着他护着别人的姿态,胃部痉挛般地抽痛了一下。
“
我问你几年了。”
顾城沉默片刻,坦然迎上
我的目光。
“两年。”
五年前,他提着行李箱在火车站抱紧
我。
“老婆,等
我三年。挂职结束
我就能升主治,到时候换大房子,让你过好日子。”
后来三年变成了五年。
原来多出来的这两年,他用来给别人当丈夫了。
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
上面是科主任***刚撤回的那条消息截图。
“五年调不动一个急诊主治,也是辛苦主任了。”
顾城看到截图,脸色终于变了变。
“你翻主任的聊天记录?”
他的第一反应,是怪
我查他。
“南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多疑了。”
他松开沈初微,向前走了一步。
“既然你都知道了,
我也没想瞒你。初微她太苦了,她需要一个依靠。”
“你跟她不一样。你一直都很坚强,业务能力强,自己一个人也能把妈照顾得很好。”
“
我答应过明明要看着他长大,
我不能食言。”
我只觉得荒谬。
“所以
我活该一个人连轴转,活该给你当免费护工。”
顾城眉头皱得更深。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每个月工资不都按时打给你了吗。”
“
我是给了初微一个家,但在市里,你依然是
我顾城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把“施舍”说得理直气壮。
沈初微在后面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顾医生,你快跟姜医生回去吧。明明没有爸爸没关系的,
我能自己带大他。”
她越是这么说,
顾城就越是不忍心。
他反握住沈初微的手。
“南星,这次回市里,
我会给初微在医院附近租个房子。你不说,
我不说,大家面上都过得去。”
“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懂事一次。”
胃里的绞痛一阵阵泛上来。
我没有去捂肚子,只是把手揣进口袋,捏紧了那张薄薄的诊断书。
“不能。”
我看着他。
“
顾城,离婚吧。”
顾城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无奈。
“你闹够了没有。多大点事,非要挂在嘴边。”
“等你想通了
我们再谈。”
他转过身,重新抱起那个叫明明的孩子。
“初微,带孩子进去洗手,准备吃饭。”
门在
我面前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一家三口。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转身走向了来时的大巴站。
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