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说得是。”
夏威最是满意赵氏的办事周到,对冬春也照顾得周到。
夏冬春咽下嘴里的食物,拿了帕子擦了擦嘴,才说道:“不必了,教引姑姑不几日就要到府里教导宫中礼仪,到时还需夫人好好接待她们,免得我以后在宫中难做。”
“对对对。”
夏威道:“宫里来的嬷嬷到时一定得好好招待,免得冬春进宫了给她小鞋穿。”
赵氏放在桌下的手,不觉指甲掐进肉中,缓了缓才笑道:“是,老爷。”
夏冬春看了这个继母一眼,放下筷子站起身,对夏老爹道:“爹,我吃完了,想回房休息。”
“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吧。”
夏威点点头,只觉得闺女今天格外懂事。
闭月走过来搀扶夏冬春,慢慢往她住的院子走去。
还没到白兰院,就听身后有人唤了一声:“小姐。”
夏冬春转头,见是刚刚回来的羞花:“快去吃饭吧,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诶,谢谢小姐。”
饥肠辘辘的羞花闻言,欢快的应了一声,就往大厨房去。
若是再晚一点,恐怕连残羹剩饭都捞不着了。
进了屋,脱掉花盆底的鞋子,换了双软布鞋,夏冬春觉得舒服多了,感叹道:“还是家里舒服。”
闭月一边给她梳头,一边笑道:“小姐,宫里的娘娘都穿这些,走路好看。”
“找罪受。”
夏冬春靠在椅背上,任由羞花给自己通头发。
要说在这古代,除了没有手机,交通不方便之外,做一个官家小姐还是极舒服的。
这不,头发有人梳,就是洗澡都有人帮忙搓背按摩。
泡在氤氲着花香的热水里,夏冬春闭着眼睛,感受着羞花不轻不重的按摩。
“小姐,那安小姐只是一个县丞之女又不一定会中选,你为何要对她那么好?”
羞花想了想,问出心中疑问。
夏冬春闭着眼,漫不经心地道:“哪里好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小姐,今天要不是你让我帮他们找马车,我恐怕他们得走回到住的客栈。”
羞花可不觉得今日小姐的帮忙是小事。
“哦,怎么说?”
“安小姐身边只有一个嬷嬷伺候,那嬷嬷对京城也不熟,再加上他们好像也没什么钱,宫门外哪里能找到马车。”
羞花接着絮絮叨叨地说着她一路送人的经历,又把安陵容的现状说了一遍。
对安陵容的情况,夏冬春早就一清二楚。
“嗯。”
夏冬春听得打了个哈欠,闭月连忙嗔怪道:“羞花,快准备毛巾去,小姐累了一天,还要听你叽叽喳喳说别人的事。”
“嘿嘿。”
两人服侍夏冬春从浴桶里出来,帮她穿好寝衣,又移了炉子过来帮着烘头发。
外面的小丫头这时候来报:“老爷来了。”
这么晚了,爹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