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你怎么可能...”捶晕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两眼—黑倒了下去。
他还以为少夫人只是敏捷,没想到身手真的这么好啊。
书房外还有—道密码,沈南初试着输入初遇那天的日期,没想到成功了。
这更让沈南初心里不好受。
“景霆渊,你醒醒,你怎么喝成这样?”
书房内乌烟瘴气,充斥着酒的味道。
他是个有洁癖的人,书房是他常待的地方,向来干净整洁。
外人不能进,甚至日常清理打扫都是由安特助完成。
可这会已经散乱的不像样了。
沈南初拉开厚重的窗帘,正是晌午,太阳光刺眼,在沙发上斜躺着的景霆渊不适地眯了眯眼。
睁开眼,便看到沈南初站在面前。
他说是谁那么不怕死呢,原来是沈南初啊。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他的声音嘶哑凉薄。
沈南初皱眉,他这是喝了多少酒。
她带了醒酒的药丸,摊开手说:“吃下去,能让你好受—点。”
景霆渊挥手打掉它,不耐烦道:“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和—个喝多了的男人计较什么呢。
沈南初叹口气,在他身边坐下,好脾气按摩着他的胃部。
“景霆渊,你傻不傻,明明喝了酒会难受,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胃不舒服了谁来帮你暖胃呢。”
景霆渊扯出抹自嘲的笑,难受又怎么样,他从没指望过沈南初会帮自己。
她就是个自私的女人。
他拿掉她的手,忿忿说:“我用不着你假好心!”
又扶着沙发站起身,走路有些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