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云隔着房门怒吼道。
“云儿,对不起,是我没说清楚。
你也知道如今你哥哥己经高中任职,日后一定给你买更多首饰,如今你先忍忍,把门打开,我进去给你揉揉脸,女孩子家脸面最重要了,明天母亲不是还要带你去小叔家嘛,别让人看了笑话。”
门从里面打开,沈如云红着眼睛,顶着肿起来的脸,看着着实严重。
“一定要给我买最好的,你说的。”
“好,我答应你,一定。”
听到薛芳菲答应,沈如云闪开身子让薛芳菲进去,薛芳菲剥了鸡蛋给沈如云揉着。
由于揉的时间太久,一时忘记烧饭,等薛芳菲慌忙的把饭做好,沈母刚被安抚好的脾气又冲上来:“如今我儿己经高中,你就做这些清汤寡水是要刻薄谁。”
“娘,我见天色己晚,就做的简单了些,明日娘,妹妹想吃什么我在给你们做我们什么也不想吃,你别刻薄了我们就行,饭做的这么晚,是想饿死我嘛?
我可真是命苦啊,我儿娶了你一是没得到什么助力,二连个孩子都生不出,还苛待婆母,这是什么日子啊。”
薛芳菲刚准备张口解释,便被沈玉容阻止:“母亲,今日凑合吃吧,明日我有同僚过来,再让阿狸多做些菜,你和妹妹也补补身体。”
沈母听到儿子有同僚要来,立刻止住了哭声,她知道当初沈玉容高中摆宴的时候可是一个人也没来的,如今有同僚过来那必是第一位与沈玉容交好的官人,不论品阶她们都要好生待着,这样别人才会在官场给沈玉容说好话。
沈母又想到今日的委屈,瘪了瘪嘴,沈玉容见她又要发作立刻出声:“母亲,今日的事,儿子知道,儿子日后定为你和妹妹讨个公道。”
一般人只会对别人说有利自己的事情,比如沈母和沈如云就首说了对方何等嚣张跋扈,并未提及沈如云先骂人这件事,沈玉容理所应当的认为全是对方仗势欺人,母亲和妹妹并没有过错。
入夜,薛芳菲躺在床上,沈玉容从外面进来,看到薛芳菲瞪着天花板发呆,便走过去躺在薛芳菲身边:“阿狸,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母亲今日心情不好,过几日就好了。”
嘴上这么说,薛芳菲脸上却布满了难过。
“阿狸,你再等等我,我一定会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的。”
薛芳菲点头答应,她知道她的夫君哪里都好,只是母亲和妹妹是排在她前面的,成亲这么多年,沈母明里暗里找她不痛快,沈玉容也只是和稀泥的搪塞过去,从未认真解决或问题,也从不会因为她而忤逆母亲,夫君只是重孝道,也给自己解了围,夫君是爱自己的,薛芳菲就在给自己安慰中睡去。
沈玉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日委屈的母亲,挨打的妹妹和难过的妻子似乎都在一遍遍的催着他赶紧飞黄腾达,他起身来到书案前,再次翻开诗集,仔细做起批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