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永生难忘。
她怕自己对这个味道太敏感,心软。
咬着唇,开始叫着挣扎。
“秦仰!你松手啊!”这一叫,有些破音,储物室外有人经过,以为里面发生什么意外。
赶紧过来敲门:“里面有人吗?”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话落,许知予想喊人,秦仰皱眉,一把就捂住了许知予的嘴,将人轻轻按在门上。
而他用身体撞上她,将她牢牢困在他包围圈。
柔柔软软又闷哼的一声撞击。
他坚实的肌肉擦过她娇嫩的皮肤,混着他刚才打球后分泌的浓烈荷尔蒙和他T恤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有一瞬,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和酥麻像鬼火一样冒出来。
许知予头皮都麻了。
完蛋,他们两人彼此身体曾经太过熟悉,就算许知予现在想离他远远的,但是习惯了五年的身体碰触,好像一时很难戒掉,还是会让她神经细胞都跳了起来。
双手一把握紧。
死死扣着门板,差点脸红,被掌心捂着的声音,碎碎颤颤:“秦-仰!你……”
她这一声本来是挣扎的破碎软音。
但是落在秦仰耳膜,却像迷醉的钩子,把他紧紧钩住,低头,挪开手心的时候,像平时无数次那样。
低头,就吮吸在她娇嫩白皙的脖子上。
这是他的性癖。
他喜欢亲咬她的脖子。
有种掌控的兴奋点。
但是他们现在分手了,许知予也不想当他的床伴和玩物,脖子被他吸咬的酥酥麻麻间,她还是保持一点理智。
一巴掌又打在他俊美的脸:“秦仰,你别碰我!”
巴掌打的响,门外的人听到了,但是听不清。
赶紧又喊:“有人吗?”
秦仰摸了下脸,低头看她一眼,没生气,只是对门外的人说:“没事,我在里面找东西。”
听到是秦仰的声音。
门外的队友没敢多问,先走了。
等门口走廊恢复安静,许知予脸都气红了,秦仰才松开被他控制的人:“抱歉,本能反应。”
许知予顿时瞪他一眼,这算哪门子本能反应啊?
刚才差点把她腰都撞断,还吸她脖子?
“现在可以让我走了?”
“秦仰,我们好聚好散,可以吗?”
“以后我来这边打扫卫生的时候,我会避开你的。”许知予伸手挡了下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气恼地说。
秦仰要的不是这句话,他想她服软,想让她回来。
结果,她确实看起来,并不想再和他在一起了?
秦仰一时有些焦躁起来,但是他忍着,说实话,他对许知予虽然冷淡,但是从未对她发过一次脾气。
“你……确定不要回来?”
许知予不理解他为什么总是问这句话?他们好像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吧?
或许,这就是把她当玩物的思想?
玩物反抗主人。
主人就希望她能自己摇着尾巴回来。
想到这,许知予瞬间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有些心酸:“秦仰,你好像没有理解我们分手的意思,因为我不会喜欢你了。”
不喜欢了,所以根本不会想再回到他身边。
“我们好聚好散。”
虽然其实也谈不上真正的好聚好散。
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倒贴。
许知予收住目光,连忙推他坚实如墙一样的身体,等推的有些空隙了,她才赶紧转身去开门锁。
这次,秦仰没有拉她,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她飞速跑开的背影。
她说——她不会再喜欢他了?
怎么可以,再这样忍下去,他想他真是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