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九零:开局出奇招,娇妻迎进门免费阅读无弹窗》是由作者“水泥地种庄稼”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张长禄范召倩,其中内容简介:"【现实向+乡村题材+多女主】村子小,发生了任何事很快都能知道。最近闹得最大的事,就是老张家的二儿子闹的。他长得人高马大,浓眉大眼,相貌是出挑的。可除了力气大,啥技术也不会,就是个见识短浅的。偏他眼光高,看中了村里高中毕业的水灵女娃,从她十九岁追到她二十一岁,可愣是没得到她一个眼神。再加上改革开放后她家在镇上做了几年小买卖,有点家底,算得上是有钱人家,跟他家境一比,就真的差距明显了。眼看着她就快要跟谈了一年的男友定下,他一发狠,听了损招儿,立马就跟她闹出了事儿——当然,不甚光彩就是了。后来他如愿将她娶进了家门,没想到真正的麻烦才真正开始……"
《九零:开局出奇招,娇妻迎进门免费阅读无弹窗》精彩片段
从李跛子家出来的时候,都已经下半夜了。
张长禄走在田埂上,脚步虚浮得很。
他脑子里一直翻来覆去地想两件事。
头一件事,陈三和李跛子的那套说法,虽说听着挺不要脸的,可还真管用。
他拍了毛蓉蓉的**,人家不仅没发火,还约他半夜去敲门。
他摸了孙妙兰的腰,人家一下子就贴上来了。要不是他跑得快,今晚说不定真得“伺候她一整晚”了。
第二件事,也是更要紧的一件,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张寸光,一辈子老实巴交的,每天起早贪黑干活儿,生活上省吃俭用,到现在还住在祖宗留下的土坯房里,就连赔五十块钱裤子的钱都得数上三遍。
他哥张长福,比他还老实,都快三十了还是个光棍,那个“福”字搁他身上,就跟骂人差不多。
再瞧瞧油腔滑调的陈三和李跛子。
陈三开了个小卖铺,表面上卖烟酒、花生瓜子啥的,实际上靠在牌桌上抽成赚钱,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李跛子腿脚不利索,还离过婚,照样能把镇上理发店的洗头妹搞到手,口袋里从来就不缺买烟酒的钱。
张长禄心里头暗暗嘀咕:“如今这世道,老实人可不好混呐!”
他打定主意先攒钱!
手里有了钱,才能真正融入陈三他们那个圈子,好好学学他们那套“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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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张长禄就从床上爬起来,翻出家里那架落满灰的罾网。
罾网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用四根竹竿撑着一张方形的渔网,中间绑根粗麻绳,另一头要么系在岸边的树干上,要么拿在人手里。隔段时间就把网拉起来,看看有没有鱼自己钻进网里。
这活儿不怎么费力气,就是费时间,典型的守株待兔式捕鱼方法。
麻柳河这一段水质挺好,鲫鱼、鲤鱼、草鱼、鲢鱼,啥鱼都有。
但用罾网捕鱼全靠运气,运气好的时候,半天能捕个一二十斤鱼;运气不好,蹲上一整天,连个虾米都捞不着。
张长禄选的地方在鱼头梁南端的回水沱,那儿水深,水流又慢,是鱼喜欢待的地儿。
他把罾网沉到水里,然后蹲在岸边的一棵柳树下,眼睛盯着水面发呆。
七月的太阳毒得厉害,才上午九点,地面就被晒得滚烫。
张长禄后背都湿了一**,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流。
蚊子也不消停,围着他“嗡嗡嗡”地乱飞,一巴掌拍下去,手心里能有三四个黑点。
第一网拉上来,啥都没有。
第二网拉上来,还是空的。
第三网,总算有条巴掌大的鲫鱼在网里乱蹦,银白色的鳞片在太阳下闪着光。
张长禄把鱼扔进竹篓里,又重新把网沉下去。
到了半晌午的时候,
张长禄蹲在柳树底下,正啃着随身带的馒头呢。
突然,他发现河对岸有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女人,因为背着光,不太能看清那女人的脸。
就在这时,那女人冲他喊了一嗓子:“长禄,这么热的天,快来我家喝口水!”
原来是贾守贞。
贾守贞二十五六岁,是村支书贾**的女儿,也是情敌贾爱国的姐姐。
她两年前嫁给了郭**,在阴阳*这一片名声可不太好。
听说她勾搭过的男人可不少,都有两位数了,郭**管不住她,贾**也拿她没办法。
这个时候,郭**正在麻柳镇卖猪肉,家里就贾守贞一个人。这么一看,她完全有作案的动机和时机。
张长禄可不想“羊肉没吃到,惹了一身骚”,只好朝她摆了摆手,继续就着河水啃馒头。
到了下午四五点,鱼篓里总算有点收获了:有四条鲫鱼,两条黄辣丁,还有一条半斤重的鲤鱼。
张长禄掂了掂,估摸能有两三斤。
他没急着收工,夏天傍晚的时候鱼最活跃,他想再蹲个一两个小时。
还真让他猜对了,傍晚那阵儿,捕到的鱼一下子多了起来。
张长禄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拉绳、收网、抓鱼、重新下网,一连串动作顺顺当当的。
等天黑透了,他数了数竹篓里的鱼,大大小小一共十八条,怎么着也能卖个二三十块钱。
张长禄心里头涌起一股从来没体验过的成就感。这感觉跟追
范召倩完全不一样。
追
范召倩就像是拿热脸去贴人家冷**,捕鱼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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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柳镇双日赶场,周边的村民都会来,卖菜的卖菜,买肉的买肉,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第二天,
张长禄早早地就起了床,把鱼装进桶里,又往桶里舀了几瓢水,让鱼能活得好好的。
他挑着水桶走了五六里路,到镇上的时候还不到八点。
集市在镇中心的主街上,两边的摊位都摆满了。
张长禄好不容易在街尾找到个空位,把水桶往地上一放,就蹲在旁边等着有人来买鱼。
他头一回做买卖,也不会吆喝。
别的鱼贩子拿饲养的鱼冒充河鱼,扯着嗓子喊:“河鱼,麻柳河的鱼。”
他这个卖真正河鱼的,反倒一声不吭。
好在河鱼颜色清亮、身形修长,和饲养的鱼完全不一样,大多数当地人都懂行。
没过多久,十八条鱼就全卖光了,一共卖了三十一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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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
张长禄过上了从来没有过的规律生活。
白天要么去卖鱼,要么去捕鱼,傍晚就回家吃饭,然后去陈三的小卖铺或者李跛子家打牌,顺便跟这两位“师父”学学门道。
搬罾这活儿可太磨人了,
张长禄蹲在柳树下,感觉自己跟河里的王八没啥两样,都趴着不动,等着有吃的送上门。
不过收获也是实实在在的。他慢慢就摸出了窍门:
早上天刚亮的时候,鲫鱼喜欢在浅水区找吃的,网就得下在靠近岸边有水草的地方。
中午太阳毒得很,鱼都躲到深水里去了,网就得下到深潭里。
傍晚是最好的时候,河面凉快下来了,鱼群特别活跃,有时候一网下去能捞上来好几条鱼。
一个月下来,
张长禄靠搬罾攒了三四百块钱。在1995年的农村,这可不算少了。
陈三和李跛子对他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每次都会主动叫他一起打牌,没啥别的原因,就是
张长禄身上有钱了。
张长禄可不傻,还不到半个月,就把炸金花的玩法摸透了:啥时候该跟牌,啥时候该弃牌,啥时候该使点诈,虚虚实实,进退有度。
更厉害的是,他学会了看人。
刘麻子拿到好牌的时候,眼皮会不自觉地跳一下。
陈三手上有好牌,就喜欢用手指敲桌面,敲的节奏比平时快半拍。
李跛子最能沉得住气,脸上永远都是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不过拿到大牌的时候,他那条瘸腿会稍微往回缩一点。
闲得没事干的时候,
张长禄、陈三和李跛子就凑一块儿,琢磨着咋对付
范召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