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瓜,没有妈,死了爸爸散了家。”
“脑子坏,没人爱,不如一颗烂白菜。”
“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天空己然有了暮色,临水孤儿院不远处的公园里望不见什么人,只是隐隐约约地传出了几个少年戏谑的笑声。
少年们将另一个与他们年纪相仿的少年团团围住,不停地说着刚刚编写地顺口溜。
被围在中间的少年淡漠地听着那些刺耳的声音,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仔细看,那少年眼神空洞,原来是一个痴傻之人。
少年本能的想要逃离,他将双手护在面前,紧闭双眼朝前冲去。
但是他的身体太过羸弱,为首的人轻而易举就将少年拦下。
那人一把抓住少年的衣领,稍稍用力就将少年给拽了回来,随后轻轻一甩就使少年踉跄倒地。
“喂,你院长爷爷不是让你和我们一起玩吗?
怎么还没说玩什么呢,你就要跑了?”
为首的那人蹲下身子,嘲弄着少年。
少年没有作声,只是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喂!
说话!”
王承御见少年不理会他,于是怒气冲冲地抬起脚,想要踹在少年身上。
见王承御这般过激行为,他旁边的跟班连忙上前拦住他:“老大,咱们编顺口溜的事无所谓,你要是把他打了可就麻烦了。
一旦被那个女魔头知道了,咱么可就惨了!”
“就是啊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魔女的力气有多大!”
听到跟班的话,王承御神色微微一变,将抬起的脚收了回来。
一个有关残暴少女的记忆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两年前,残暴少女一记手刀打在他的后脑上,让他整整昏迷了两天。
一年前,残暴少女一发鞭腿,打得他小腿骨折。
半年前,残暴少女一脚将他踢飞五米,断了三根肋骨,差点没缓过劲来。
这一幕幕场景宛如昨日,清晰可见。
要知道,他如今才六岁就在鬼门关走了数遭,因此他对残暴少女的恐惧己经印在了血液里。
由于跟班们都在身边,他不能表现的过于胆怯,于是他很快便收拾好情绪,接着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们以为我会怕她吗,我那是尊敬!”
“她父母双亡,我看她可怜才让着她,否则你看她敢不敢出现在我面前!”
“好!
还是老大厉害!”
跟班们连忙鼓掌叫好。
“要是她敢来,看我不……唉,你们往后退什么?”
看到跟班们突然后退,而且脸上挂着恐惧的神色,王承御不禁疑惑。
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说,要将我怎么样?!”
这个声音明明温柔似水,偏偏传到王承御耳朵里就成了魔鬼的低吟。
只见许轻诺站在他身后,身姿亭亭玉立,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笑容对他人来说是冬日的阳光,他来说就是吃人的野兽。
“你!
你不要过来!
我……我可不怕你!
真要打起来,我的兄弟们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恐惧己然占据了他大半心神,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
他连连后退,不小心绊倒在地,目光投在了他身后的兄弟身上,这是他最后的底气。
他的兄弟们当即给了他反馈。
“我,我挨不了一点打,我要回家喝奶茶。”
“老大,你是我老大,是我永远的老大,我会记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