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安王早己吓出了冷汗,这炎儿恐怕要废了。
平时因为各种原因,他很少管教儿子的。
等再想管教时,自己的儿子己经长歪了,该说的都说了,该教的都教,该罚的都罚了。
可惜不管用啊!
林相站出来辩解道,“陛下,事实并非如此。”
“案发后,老臣也让人查了此事,安王世子强抢民女是真,殴打其父之死是真,但丧其全家之命是假,而是那民女的哥哥欠下赌债发疯,才导致的。”
谢憬瑜听到林相的话,意外的挑了下眉。
这林相,倒真是令朕意外,也是老狐狸一个。
林相听着陛下的夸赞,心里乐开了花。
其他大臣看着林相率先说出能在脑海说话人之言来,都气的牙痒痒。
都暗自为自己打气,下次他们一定要快一些抢到机会。
“传朕口谕,剥夺谢炎的世子之位,收押大牢,待审讯成功,依法严惩。”
“其父安王,未尽其责,罚其俸禄一年,闭门思过一个月。”
“所有涉案人员全部移交刑部,一经查实,均按律治罪,绝不姑息。”
“臣遵旨。”
安王和刑部尚书异口同声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监总管阮宁海尖利又高昂的声音在宸南殿响起。
下了朝后,谢憬瑜连忙回到宸昭殿,脸上的神态略显疲惫。
谁来告诉她,这上朝怎么这么累呢。
关键是要早早的起床!
她根本起不来啊,是谁规定早朝要上这么早的!
谢憬瑜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早上还没来得及吃早膳,就被拉去上朝了。
有些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
婢女们看陛下的脸色黑沉沉的,都小心翼翼的给她更衣,生怕惹的陛下不高兴。
“陛下,要传膳吗?
您早上还未用膳。”
阮宁海小声在耳边提醒道。
“传膳。”
太监们如流水般进来,他们身穿统一的制服,动作整齐划一,他们手中托着银质的食盒,上面覆盖着精美的丝巾。
桌上己经摆好了各式各样的佳肴,香气西溢,令人食欲大增。
谢憬瑜坐下后,立马挥了挥手,让人都出去,只剩下布菜的宫女。
谢憬瑜看着眼前的美食食欲大动,开始大快朵颐。
用餐结束后,谢憬瑜擦拭了嘴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非常的满足。
在贵妃椅上躺了一会儿,谢憬瑜突然想起什么,起身去了御书房。
在纸上写下南檀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事情,谢憬瑜一阵头大。
如果没记错的话,6月底将有一场暴雨,扬州那一带会发生洪涝,造成大面积的死亡。
若处理不当,则会造成瘟疫。
如今,才是三月底,马上就要过清明了。
“阮宁海,将奏折给林相送过去,让他看着处理就行了。”
“陛下,这……这于礼不合啊!”
阮宁海被谢憬瑜的话吓了一跳。
陛下怎将奏折交由丞相处理,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就算将奏折交于丞相,丞相也不敢且不能处理啊,他也没有这个胆子啊!
且不说这个,就林相那脾气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