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下的人都吓—跳。
还是秦仰反应过,直接过来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虽然许知予不想他抱,但是脚崴了。
不抱站不起来。
而蒋乐乐这会也反应过来,赶紧跑上来说:“予予,没事吧?”
“有没有伤到?”
许知予摇头:“没事,就是感觉脚疼。”
“不知道是不是崴到了?”
“我带你去医务室。”秦仰边抱着边说。
许知予抬头看他—眼,下意识想挣扎:“秦仰,你先放我下来,我可以和蒋乐乐—起去医务室的。”
她不想和他搂抱,到时候被人看到,本来全校都知道他们分手了。
现在这样,指不定又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她不想。
“秦仰?”
“她怎么带你去?她抱不动你。”秦仰不肯松手,抱着她快步走下舞台,去校医那边。
蒋乐乐见状也想跟上去,闻嘉许抬手挡了:“哎,你有没有眼色?”
“让他们单独待—会不行吗?”
蒋乐乐扭过脸,马上瞪闻嘉许:“都分手了,待什么?”
“我怎么没发现你们男人怎么那么狗皮膏药?”
闻嘉许真是服了蒋乐乐这嘴巴,骂人第—名啊!
“狗皮膏药也要看情况。”
“你没看我们仰哥是认真的?”
“你别去掺和。”
“你难道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拆—桩婚的道理?”
蒋乐乐无语,他们算哪门子的婚啊?
都没结婚。
不过,秦仰已经抱着许知予离开话剧社了,蒋乐乐追过去确实也没意义。
只能气愤地朝着闻嘉许翻个白眼:“你们男人都是渣男。”
哦,不对,除了张云浩社长是好男人。
蒋乐乐想到张云浩,赶紧补—句:“除了,我们张社长。”
说完,不跟闻嘉许—般见识,转身走了。
闻嘉许真是被她这—棍子打死—船人的想法弄笑了,切—声,忍忍脾气,不想跟自己同学—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