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淑怡脱了绣鞋,斜靠在暖榻,揉着腰,嘴里抱怨,“你说男女体力为何悬殊那般大?”
乔嫚不是纯情少女,这般动作,这般埋怨,她想不知道缘由都难。
闺中密友,什么没说过,在谢淑怡面前她其实并不害臊。
“悬殊大不大的我不知,但你家那位是武将,定是比寻常人不同的。”
谢淑怡不假思索,“你家侯爷不也是?”
乔嫚一噎,“……所以我的境遇和你相差无几!”
谢淑怡忍俊不禁,“行吧,咱们俩也算是同病相怜。”
乔嫚理了理彩线和锦缎,“你不是说想给蓁儿做身衣服吗,我瞧着这藕粉色的锦缎就正合适。”
谢淑怡:“是不错。”
乔嫚伸手抚着那精美华贵的锦缎,想象着蓁儿穿上去的样子,眼中顿时软成一片,谢淑怡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么明晃晃的觊觎我女儿不太好吧。”
乔嫚笑道:“我待我干女儿好,有什么不可以。”
“可惜安儿比蓁儿小,否则咱俩说不定还能结个儿女亲家呢。”
谢淑怡不以为然,“就小一岁不到,相差又不大 。”
“就算安儿蓁儿没有缘分,也不要紧;我再先你一步给蓁儿生个弟弟,你呢,再慢慢地要个女儿,如此不就又有希望了。”
乔嫚摸着粉粉嫩嫩的布料,想象着自己的女儿的模样,情不自禁的 笑弯了眼睛。
她若是有了女儿,一定会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送到她面前,任她挑选。
两人一边做着针线一边说话,各自唠着自己婆家的人和事,偶尔追忆一番童年旧友。
这般闲适自在,宛若回到了待字闺中的那段时光。
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