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晨雨被主任一席话说的心里暖乎乎得。

无论是妈妈哥哥还是外婆舅舅，都不想听他说什么，只要他犯了错，不分青红皂白就是打。

他们从不听他解释，仿佛淘气的孩子淘气是不需要理由得，其实很多时候他淘气真的不是因为他的原因。

顿晨雨是坏孩子，可也不是生下来就是坏孩子。

他第一次被幼儿园开除是因为“打了一个平时很乖的小女孩”。

但是他没有打。

真正原因是小女孩嫌老师说顿晨雨比她漂亮，故意说顿晨雨打她得。

如果你是老师，你相信一个淘气的小孩还是一个乖乖的小孩呢？

连顿诺都相信小女孩。

人这种生物都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得，顿晨雨被开除了一次，就从淘气孩子变成了坏孩子，从那以后所有的错事都是他做的。

他气不过，索性就真的变成了坏孩子，反正做不做坏事，坏事都是我做的。

高主任是第一个把他当正常人看待的大人。

……高主任确实是个好老师，他对顿晨方就一首觉得可惜，顿晨方不是坏孩子，起码比顿晨雨要好多了。

他聪明懂事，可是社会气太重，来了学校打架斗殴搞小团体，屡教不改，高主任替他说了好多好话，他才得以继续上学。

但是后来他把人打坏了，高主任忍痛才把他开除得。

不做老师永远体会不到看着一个好苗子逐渐枝桠横生那种惋惜的感觉。

“老大真不是坏孩子，我们孤儿寡母，主任你也知道不容易，晨方都是为了我们家才变成这样的”，顿诺来求情时那种疲倦的神情高主任一首记忆犹新，也很让他于心不忍，如果真的可以，他一点也不想为难这样一家人。

但规矩就是规矩。

这个顿晨雨看着只是调皮，希望不会像他哥哥那样莽撞吧。

高主任出门恰巧碰见了高一西班班主任周老师，便随口问了一下顿晨雨的摸底成绩。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忽视顿晨雨得，班主任对他印象也很深：“这孩子脑子很聪明，数学学习很好，120分考了117，语文一般，勉强及格，英语很差，才考了30多分，全是蒙的选择题。”

“那就好，你平时多督促一下他，他是顿晨方的弟弟，家里不容易得”，主任说。

“哦，我知道了，我感觉这孩子还不如顿晨方，这孩子蔫坏蔫坏得”，周老师笑道。

“唉，咱们尽自己能力吧，当老师不就是这样？

教书，育人，育人还要更重要些”，高主任笑道。

“嗯，好的，呵呵，他们兄弟碰见主任你也是命好了”，周老师说。

“嗨，命啊……不好说”，高主任感慨道。

……顿晨雨终日打雁，只打个半死，给雁留一口气，雁和他玩命也值不得，所以大多是忍气吞声，没想到这天碰到一个爱护妹妹的大雁。

令狐冲上高三，妹妹令狐灵珊上高一。

这天在学校看到妹妹和一个很高的女生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