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喜欢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令人作呕的无耻之言。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肯放过念念,那没得谈。”
“不可能。”
沈耀礼态度决然,像在宣告死刑:“我不会放她走。
沈家,就是她的余生。”
“为什么,因为我?”
“你想多了。”
沈烟烟曾想过让其他势力介入,帮助沈念依重获自由,可沈耀礼手中有一个致命筹码,让沈烟烟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那件事一旦曝光……沈烟烟不敢想象后果。
从前她一首以为,沈耀礼是为了方便控制沈烟烟,才囚禁念念,可她后来逐渐意识到,这一切并不是完全因为她,还有更深的秘密隐藏其中。
“你果然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
沈耀礼静静注视着小猫,轻描淡写道:“所以,接下来的内容,不能让你的录音笔知道。”
沈烟烟呼吸一窒。
说完,身后的保镖突然弯腰,强制摁住她的双手,从隐秘的裤条里找出了一只录音笔。
保镖做事雷厉风行,把它递到了沈耀礼跟前。
反派都是有智商的,沈烟烟无话可说。
沈清依插了个嘴:“我还以为有什么手段呢,也就一只录音笔。”
沈烟烟选择性忽略她的话,看着正在逗猫的沈耀礼:“你想要我的股份,不就是为了爬到比爷爷更高的位置,向世人证明,你才是沈家最优秀的那个儿子,不是么?”
“我恨我,正如你恨我的父亲那般。”
沈烟烟很小就知道,她的父亲沈听维,是一个才华出众的人。
可惜啊,他英年早逝,成了爷爷心中一辈子的痛,也成了沈耀礼无法逃避的阴影。
虚伪的微笑在他脸上停滞了一瞬,转而又恢复如初。
他依旧没有愠怒,而是更加轻柔抚摸着小猫的头,将它放在地上。
见他找不到话语驳斥,沈烟烟起身。
保镖想要重新摁住她,她厉声道:“想要股份,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一分也会给你。”
没了录音笔,她也不打算装乖套话了。
不服就干,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是知道的,我现在跟孤儿没什么区别,比你们任何人都豁的出去。”
“爷爷留给我的股份很多,有了它们,你完全可以称霸董事会,反之,如果得不到,你,一文不值。”
沈耀礼终于看向她,眼神转冷,“你凭什么觉得我一文不值。”
“不是我觉得,而是你觉得。”
“你总以为爬到最高的位置就会成为最有价值的人,因此不断追名逐利,将自己推上权利的尖端。
“例如现在,一旦有人与你意见相左,那他就会成为你的敌人。
因为你始终觉得,如果有人反驳你,那么代表他不尊重你,不认可你的价值,所以,你讨厌杂音。”
“你完全可以靠实力征服那些人,可你剑走偏锋,选择最蠢的办法,妄图用权利堵住他们的嘴。”
沈耀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